易知舟闻到一股淡淡的怪异香气,不禁环顾四周,室内摆着熏龛,里头的火苗并不旺盛,桌案上也有鲜花,他一时无法确认香气的来源。
半晌之后,他将目光落回到眼前的少女身上,见她固执的仰着巴掌大的小脸,神色有几分混沌,电光火石间,回想起飞龙厩外醉酒骑马的某人,他大胆猜想:
''公主又饮酒了?''
''本宫才没有。''
少女气冲冲地反驳,嫣红的唇瓣上还残留着莹亮的水光,易知舟迟疑起来,没饮酒?那这味道从何而来?
元季瑶还在为那个又字气恼,今日的她的的确确没有饮酒,只是饮了一壶安神汤而已。
可那安神汤令她浑身发热,渐渐的,四肢好似有蚂蚁在爬,由下而上侵蚀着她的皮肤。
''呜。''
她觉得十分难过,眼眶倏尔一热,难受的闷哼出声:''好热。''
她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浑身上下都火烧火燎的,脚步也渐渐虚浮起来。
眼前只有一片潋滟的水光,易知舟就站在那片水光里,混沌模糊,她下意识靠近,想要攀住他高大的身躯:''易知舟·····''
''殿下?''对面的人却警惕的后退一步,察觉出不对后,他立刻转身往帐外走去。
可男人修长的指节还没有触及帐帘,腰侧却多出两条纤细的胳膊,像菟丝花一样缠了上来。
男人颀长的身影霍然顿住:''殿下?''
恍惚中,元季瑶只觉得他的身上好凉,冰冷又坚硬,恰如其分的缓解了自己此刻的窘迫,于是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