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松鹤一袭靛蓝色医官服制,脚蹬玄色马靴,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严整之气。
只是他万万没料到,第一位病患,居然是自己的老熟人。
他含笑看向同行而来的两位妙龄女子,柔嘉他当然认得,至于另一位······
单看这名少女的衣着打扮就知道位份尊贵,更可况,从一进来她的目光就始终紧紧盯着易知舟,关怀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柔嘉去外头的马背上取水囊,这位妙龄女子留在医帐内等候。
闫松鹤心思微微一动,语气凝重:''哎呀,小侯爷,您这是旧伤复发了!''
易知舟太了解闫松鹤的秉性了,每次露出这种人畜无害的笑容,都意味着此人要使坏了。
他只能压低声音告诫:''休要胡言乱语。''
可面前的闫松鹤一脸正气,按着他左肩的掌心稍稍一用力。
易小侯爷就止不住闷哼一声:''嘶,应,应是方才拉弓时牵扯到了。''
一旁的妙龄女子闻言果然凑上来追问:''严重吗?''
闫松鹤神色凝重:''不好说,得脱下衣裳检查过才知。''
他故意问眼前的妙龄少女:''您是武安侯夫人吗?''
语落,对面二人具是一愣。
少女双颊升腾起两团轻薄的红晕,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不苟言笑的易知舟。
易小侯爷则蹙眉,责备地目光与闫松鹤对视,玩笑过头了!
若是旁人这般误解,九公主早就该发怒了,可此情此情,她只是红着脸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