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闫松鹤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既无尚公主的心思,就尽早寻个机会向太子殿下解释清楚。''
易知舟点点头。
''或者,''闫松鹤心头灵光乍现,又不正经起来:''都城这么多名门闺秀,你赶紧定下亲事,有些事不就迎刃而解了?''
易知舟见他笑容狭促得紧,轻蔑一眼:''姻缘怎能儿戏。''
闫松鹤难得见他提起姻缘,不禁生出几分好奇:''临渊啊,你我相识多年,你倒是说说看,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早年易知舟在陇西,也有不少女子明里暗里送秋波,只是他为人正直,整日混迹在军营马厩里,姑娘们没有机会靠近,那时候大家都以为,小侯爷身份尊贵,定是要回都城娶高门贵女的。
''你到都城都半年多了,难道就没有一桩合适的姻缘?''闫松鹤一边说一边摇头,反正他是不信的。
易知舟拾阶而下,口气揶揄:''你别只顾说我,自己云游多年,归来却还是孑然一身?''
果然,此言一出,喋喋不休的闫松鹤立即噤声。
翌日晨起,清风裹挟着细雨,一滴一滴落在光洁的瓦檐上。
细细密密的雨帘将整座宫殿都笼罩起来。
''喵呜,喵呜。''
小鱼儿趴在半开的雕花窗扇边,懵懂地望着窗外漫无边际的雨丝。
青柑连忙将小鱼儿抱起来:''小祖宗呀下雨了,赶快回来。''
寝殿内的九公主枯坐在玫瑰椅上,三千青丝柔顺地铺散在脑后,衬得她一张脸越发白嫩。
''九公主,雨势不小,今日怕是练不成了。''青柑将榻上的骑装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