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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义恭敬回答:''我家侯爷这几日回来得晚,怕是还得,''话到一半,忽然眸光一亮。

只见易知舟一袭明光战甲,步履匆匆跨过月洞门。

闫松鹤打趣:''宾客都登门了主人才姗姗来迟,这是什么礼数?''

易知舟无视他狭促的表情,动作麻利地回到自己的房内,他将那个锦盒搁在圆案上,自己则绕到屏风后:''守义,拿衣服来。''

隔着一道屏风,闫公子悠哉哉坐在外头着喝茶:''守义说你最近回来得晚,殿卫军的差事就这么忙啊?''

易知舟脱下战甲,他的确在办差,不过不是殿卫军的差事。

闫松鹤等不到小侯爷的回答,搁下茶盏起身绕到屏风旁。

易知舟忽觉眼前一暗,蹙眉看向正在偷窥自己的人,轻啧一声。

闫松鹤匆匆一瞥,嘴角带笑:''哎呦,瞧瞧咱们小侯爷,生得这般魁梧,真是貌比潘安,身比祝融啊。''

易知舟合上衣襟一脸正气:''非礼勿视。''

闫松鹤仰头大笑,小侯爷还是这般不经逗啊。

守义替侯爷系好腰带,今日宴客,易知舟换了一身黛色水云纹圆领长袍,革带上悬着一枚羊脂玉佩。

闫松鹤一见,摇头作怪:''哎呦,小侯爷这般丰神俊朗,只怕今日的及笄宴,要办成你的相亲宴了!''

易知舟不予理会:''你怎么不去听戏?''

闫松鹤:''我哪敢啊,那前头盛装打扮的各家女郎,都是冲着你来的。''

易知舟无奈地摇摇头,三人一并往前头走去。

今日的及笄宴办得热闹,所邀宾客都来了。

闫夫人当众替柔嘉簪发加礼,众人言笑晏晏地看着,礼毕后纷纷献上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