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懂我,所以才会来找我。”

“段迟意打不过沧宿的,原书的设定不可被更改,只有破妄剑有机会。但现在,珩亦这个身份消失了,破妄剑也没了。”

系统只当她还抱有“斩杀魔尊”的希望,语气中忍不住带上了得意:

“因你而折。”

“宿主啊宿主,该说您是厉害,还是愚蠢呢?闹到最后,把原书中唯一有可能杀死魔尊的人和剑都毁了。现如今,还有谁能杀得了魔尊呢?”

它期待看到黎落“悔不当初”的神情。

但她没有。

反而弯了弯眼睛,重复了一遍它的话:

“是啊,现如今——还有谁能杀得了魔尊呢?”

系统下意识感觉不对。

以它和黎落这么多次交手的经验来看,以往每次她用这样轻柔无辜的语气和神态说话时,总会发生一些让它和剧情招架不住的意外。

“原本我想着,若是段迟意不来,我只试上一试,生死不论,赢了稳赚,输了不亏。”

她将蝴蝶坠子攥在掌心,撑着地站起来。

段迟意还在替她挡沧宿和雷劫的攻击。

黎落看向他,继续道:

“但段迟意还是来了,我便只能奋力一搏!”

“纵使不赢,也绝不能输。”

话音落,沧宿周身忽然有了变化。

在他的魔气之上,一股更强更阴森的力量弥漫开来。

他为这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