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愣了一下,手指忽然传来剧痛。
她吃痛松手,那“偷花贼”便趁机挣脱她的手,跳到地上后飞快消失在花丛深处,只在她掌心留下一朵啃了一半的花,以及食指上一个鲜红的血珠。
蹲守一整天,非但没抓着,竟还被它咬了!
黎落怒气冲冲地回了屋子,左右转了一圈,将桌子上的水壶提起来,朝着自己的手一冲乱冲。
血珠被冲走,伤口没有立马愈合,很快又溢出了新的血珠。
她暴躁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一人从背后靠近她,准确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拿了一块细布,帮她仔细擦干。
清冷的香将她包裹着,平复了心里的烦躁。
黎落仰头,后脑勺便顶在段迟意胸膛上。
手被段迟意抓着,她冲他眨巴眼睛:
“段迟意,我被贼咬了。”
擦干水后,段迟意没有松开她的手腕,而是顺势握住。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闻言摩挲了一下她的指尖:
“疼吗?”
黎落在他怀里夸张地点头。
段迟意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在被黎落发现前,已换了副担忧神情:
“不好,那贼有毒。”
黎落“啊”得一声。
段迟意郑重其事地看着她的指尖,声音也变得严肃:
“你有没有感到头晕不适?”
看见他这副模样,黎落自己也拿不准了。
难道那长的像老鼠一样的东西真的有毒?
可是她刚刚没发现啊?
黎落从段迟意怀里钻出来,右手仍被他拉着,只是换了个方向,两人面对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