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在心里盘算。

段迟意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珩亦去哪了?

珩亦和段迟意撞上了吗?

她昨晚除了咬珩亦的脖子,还做什么别的事了吗?

昨晚到底是不是做梦啊?珩亦没有趁机杀她吗?

其实极渊里环境诡异,她咬的也不一定就是珩亦吧,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妖怪假扮的……

天呐……

段迟意静静看着她,看她胡思乱想时眼神放空,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越来越凝重。

不知道最后思维歪到了什么地方,细眉蹙起,神情看着有些绝望。

段迟意觉得好笑,但他故意用冷淡的语气问:

“你昨天干了什么?伤这么重。”

黎落的眼珠子随着他的问题迟缓地动了动,回过神来。

“昨天……”

昨天差点杀了珩亦,后来和沧宿打了一架,然后她认错了人咬了珩亦……

天呐……

黎落的表情再一次变得绝望。

她从段迟意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语气十分心虚:

“昨天……也没干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见到珩亦的事情,或许是不想让段迟意知道自己认错了人,还认错了两次:

“我被抓到这里后和一个魔头打了一架,那个魔头好像是魔尊,脸会掉皮,好可怕、好危险!”

她一脸夸张地描述了沧宿的可怕,然后避重就轻道:

“幸好我机智勇敢地跑了出来,然后晕倒了,醒来就看见你了。”

“哦。”

段迟意对沧宿的事情不置可否,故意又说:

“那就奇怪了,你体内魔气乱成这样,竟然还能自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