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带着不寻常的热,打在他颈窝,仍在喃喃自语:

“我不想让你走的,你在的时候我才觉得安心……可是我太想摸你了,而且我还想咬你,我好冷……也好热,好难受……”

黎落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

她歪了歪头,将脸贴在他脖子上,借着他身上的凉意舒缓灵魂的灼热。

甚至还舒服地喟叹出声。

段迟意失笑。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微微侧过脸,强逼自己定神。

“这咒下的极为隐蔽,我得用神识探你魂魄,可能有些不舒服,你不要乱动。”

他开口,知道黎落无心听他的话,也不必等她回应。

一手按着黎落脉门,一手扣在她背上,压得她无法起身,只能被迫老实靠在他怀里。

她对危险浑然不觉,沉浸在触摸冰凉的舒适中,没过一会儿,又想要靠近温暖的东西,脸颊十分不老实地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

甚至还微微张了口,试探着咬他喉结。

牙齿没多少力气,只在表皮一划而过,像小动物表达友好的轻咬,不痛,但却让他眉头一跳。

唇瓣的温度比他高的多,贴在他脖颈上,柔软的,漫不经心地擦过喉结上的小痣——

段迟意猛得闭上眼睛。

神识离体,巨大的灵力骤然爆发,又迅速被段迟意压在床榻范围,不会被外人发觉。

整个空间都仿佛结了层霜似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渗来。

黎落终于放弃用脸蹭他的脖子。

不受压制的神识带来巨大的寒意,她骤然间变得又冷又热,整个人好像忽然被扔进了冰窖一样,段迟意比寻常人更凉的皮肤不再让她觉得舒服。

她想离他远一点。

况且段迟意的神识带着强大的威压,她本能觉得害怕。想后退,却被段迟意按着无处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