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迟意一眼望去,空空荡荡没有人。
叫来了洒扫的丫头一问才知,半个时辰前,黎落撑着伞出去了,看方向,应该是去了冯见章的院子。
魔君假扮的郎中,此刻就在冯见章的院子里。
段迟意眉头皱起。
他不是告诉过黎落,离那个郎中远一点吗?
她是全当耳旁风了吗?
冯府不希望唯一男丁变太监的消息泄露,守在冯见章院子门口的侍从本就不多,下雨后更少。
黎落趁没人注意混了进去。
冯见章昏迷不醒,一凑近便药味冲天。
黎落谨慎地打量着他和整间屋子。
奢华,富贵,书架上的诗词后藏着淫词艳曲,上好的笔墨落了灰,看起来主人很久不用了。
她的目光落到了博古架上放着的一盒半旧的胭脂。
好奇怪……
冯见章自诩富贵,自用、送人之物都得选上好的,这么一盒平平无奇的胭脂,竟然能被放在博古架上。
她伸出手,刚要将其拿下来,门忽然被人推开,灌进了一阵冷风。
黎落只觉后颈一凉,便有一股大力将她按到了博古架上。
脏腑瞬间被撞得错位一般生疼,头顶上的花瓶摇摇欲坠。
一道阴郁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瞧瞧,这是哪跑来的小贼,落到了我的手上?”
黎落一惊,便已经看到魔君那双阴冷的眸子。
她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