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是好看,就是天天拉着脸,丧门星一样晦气。”

他由着好友对自家亲妹妹大放厥词,又想起来跟着冯月婵一起回来的,还有另一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儿。

一想到黎落的样貌声音,以及她刚跟着冯月婵到冯府时的懵懂神色,一双猫儿似的眼睛,微微睁圆时显得又清纯又无辜。

冯见章便感觉一股邪火从小腹冒出来。

顿时酒也不想喝了,劝酒的姑娘也不想搂了,只想赶紧回冯府,借着酒劲,也做一回“偷香窃玉”的“采花贼”。

他想的很美。

冯月婵虽然认了黎落当妹子,但后者住在冯府到底不清不楚,不如他将人娶了,放在房里当个美妾,倒也不负风流名声。

如今这么一遭,便算是提前享受了。

冯见章越想越激动,伸手就要扒开被子。

然而他摸了一通,被子里面却始终不声不响的,手感也有些不对劲。

窗户大开,微风掠过,床帐被风吹起了一角。

冯见章脑子里的酒精被这阵凉风吹散了几分,顿时觉得不妙。

他手下的被子里,哪儿有美人的身影,分明只是一个斜放的枕头。

一道冰冷、细长的东西就在这时贴近了他的脖子。

冯见章一惊,酒气彻底散了。

他意识到,那是一柄尾端长而尖细的簪子。

簪子的另一头握在黎落手中。

若是冯见章此时回头,便能看到她一双深棕色眸子被黑气弥漫,连一丝光点都无,和白日里那个言笑晏晏的模样截然不同,宛如索命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