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摇了摇头,“你怎么觉得他一定不回来呢。”
沈昭笑了笑,“我希望他不要回来。”
“与其不知道哪天死在西北,不如在上京城做他的世子。”
沈行没有说话,好像想起了很多年前,他救过的一个小姑娘,倔着一张脸非要说什么以身相许,沈行也低头给自己倒了杯酒,西北种不出花来,若是强求,也只会枯萎。
“那是你们懦弱。”沈钰也凑了过来,撇了一眼躺着的沈昭和喝酒的沈行,嗤笑道:“开不出花,是因为你们从不去尝试。”
“若是我,不管能不能成,我都要去试一试。”沈钰掷地有声道:“我能养花,也能护好这朵花。”
沈行将酒递给沈钰,“可是大哥,别说花了,你连颗种子都没有。”
“在这大言不惭什么呢。”
沈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钰挑眉,“说得像是你有过一样。”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沈行说道。
“有没有的,如今也没了。”沈钰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回去睡了。”
沈钰走后,沈行与沈昭道:“大哥还是这样,说不过便走。”
沈昭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也许,大哥他是真的困了。”说罢,打了个哈欠儿,抬腿往自己屋子走去。
卫言昙回了上京城,但西北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有沈昭有几分不适应,那个时不时来练武场找她喝酒的少年,如今去了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