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平兰长公主走出来,看着平宁道,“我气你不心疼自己,却不想你有心结,多次来这儿都没发现,也是我的过失。”
平宁见将多年的心结说出去,姐姐兄长却没人怪罪她,也没有那吓了她半辈子的一百零八刀,平宁不禁又委屈又后悔,趴在平乐长公主怀里嚎啕大哭,好像要将这么多年的委屈都一并哭出去才好。
一边哭,一边说着这么多年受的苦。
驸马知道了她的心结,便以此要挟,纳了他的大丫鬟梅香进门,生下了孩子,后来竟是堂而皇之的窃据了公主府,
府里本来有宫里配的护卫以及家令管事等,见平宁长公主默许,都一边倒的跟着驸马了,这么些年,这府里梅香反而成了真公主一样。
她的嫁妆成了梅香的,她的孩子还要郡主之尊,她这个公主却像是个见不得人的妾室一样,得看着她们一家的脸色过日子。
伺候的人都上赶着去梅香那里讨殷勤,只有客人来访的时候才会来她这儿装个样子,虽然没有搬出正房,可她正房里的东西早就被换的一干二净了。
平宁怎么不委屈,她这辈子先是在田贵妃手里活的如履薄冰,后来又被心里的事折磨的战战兢兢,在驸马威胁下又过得小心翼翼,她怎么不哭,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活着罢了。
卫玖看着哭的难受的平宁,低头也跟着摸了摸眼泪,霍闻在一旁牵住她的手。
顺昌帝见状,长叹一口气,“小六不哭了,二哥在这呢,你长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