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暮晴搂着平宁长公主的胳膊撒娇,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明眼的算计,“母亲虽然是长公主,可皇上偏心其余两个长公主,上京城中的人也都见风使舵。”
“我同兄长明明是母亲养大,她们却看不上我们兄妹二人,只因我二人虽是记在母亲名下,却不是正式收养上了皇家身份,若是母亲收养我二人,谁还敢随意嘲弄。”
“而且母亲,我见那沈家公子面容英俊,沈家又深得帝心,等您养了我,求了圣上封我为郡主,再下嫁给沈家,到时候,上京城里谁还敢笑话我们平宁长公主府。”
王暮晴与王纬坤都是驸马妾室梅香所出,平宁长公主性子柔弱,竟然连驸马公然纳妾都不敢管,虽说只是个通房的名义,却俨然成了平宁长公主府的女主人一般。
“是啊,公主何不想想,暮晴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如今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公主可忍心凭着外人这么说她。”梅香穿着一身金丝软线的褂子,头上戴着枝缠金五尾凤钗便进来了,头上的首饰一看就不该是她一个通房该有的东西,可平宁却像是没看到一般。
她施施然的坐在主位上,似笑非笑的看向平宁长公主,目光落在她头上的粉金凤凰上,眼神暗了暗,“公主今日这粉金钗倒是好看。”
平宁长公主瑟缩了一下,“你若是喜欢,便送你。”
说着竟然取下了头上的珠钗,双手递给了一个通房。
梅香等了等,才面含得意的拿起了平宁手里的珠钗,道:“公主觉得我说的如何。”
王纬坤与王暮晴看着刚才的一幕,仿佛理所当然一般。
平宁身后伺候的人也没什么反应,主子自己立不起来,也不能怪她们攀了它枝。
王驸马从外面进来,像是没看到平宁一般,自然而然的搂过梅香,吩咐平宁道:“这事我已知晓,你抓紧按照香儿的话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