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渊见平兰长公主说话并无高高在上的怜悯施舍之意,心里也对平兰长公主有了几分好感,也明白了为何昨晚太子会对他多有注意。
原来是这个原由。
他自小无父母,对于娶妻,自然也无人替他操办,以前他不是在养活自己,就是在念书学习好养活自己的路上,如今有人替他张罗婚事,他心里自然也是感激的。
“长公主厚爱,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不知郡主可否愿意,婚姻是大事,所以正应为如此我不能昧着良心,我若是能娶郡主,是光耀门楣的天大好事,可郡主若是不愿,这个世间对女子格外严苛些,所以就算惹得长公主不喜,我也是要说的,若是郡主不愿意,我便不能为了自己得了好处便罔顾了一位女子的一生。”季长渊说这话时,语气坚定,可见是发自肺腑之言。
听到这儿,平乐长公主却是哈哈大笑道:“你果然不错,平兰啊平兰,你这女婿值了。”
平兰长公主与荣驸马自然也是极为满意的,这时候从后面来了个婆子,与平兰长公主耳语了几句,便见平兰长公主笑盈盈道:“行了,你们两个小祖宗还不赶紧出来。”
季长渊来的时候,荣梓便拉着卫玖躲去了屏风后面,见到真人,荣梓心里觉得人长得不像个读书人,却是有些英气。
等季长渊说完话后,荣梓便与卫玖道:“就是他了。”
卫玖道:“你不在接触接触了?”
荣梓摇摇头,好笑道:“有的时候,眼缘也是个神奇的,以前我觉得同淮安郡王自小长大,他也颇为照顾我,总觉得与他在一起也挺好,却不想,淮安太妃屡次欺辱我,那个小时候颇为照顾我的淮安郡王这时候却是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