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去管任何人任何事。
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境要持续多久。
霍玄琚咳得稍稍缓过来一些之后,贾安便让宫人端上了一碗早就备着的汤药,喂霍玄琚喝了两三口,他便推开不肯再喝了。
贾安担忧更甚,这回破天荒地回过头看看苏知霭,虽没说什么,但苏知霭却明白他的意思。
“我来吧。”苏知霭过去接过贾安手中的药碗。
霍玄琚一面让贾安出去,一面握住她的手腕,眼眸中含着笑意:“怎么今日这么关心朕?”
“喂酒是喂,喂药也是喂,有什么区别呢?”苏知霭说道。
她倒没别的意思,只是见不得霍玄琚喝个药那么扭捏。
闻言,霍玄琚不置可否,就着苏知霭的手乖乖喝下了一整碗的药。
才喝了药,他就忙不迭地往酒杯中倒了满满一杯酒,马上喝到嘴里,冲散嘴里的药味。
苏知霭轻轻叹了一声。
霍玄琚却又道:“你是不是关心朕?”
苏知霭这回没有说话。
两个人正这样大眼瞪小眼着,忽见方才出去的贾安又从外面折返,几乎是一路小跑到了他们的面前。
“禀陛下、娘娘,有消息了!陆家女公子有消息了!”
苏知霭的双眸瞬间一亮,望向贾安:“阿啸!她在哪儿?”
“是盛大人,盛大人刚刚向宫里递的消息,他说人在洛安城北一处坊市中,那里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鱼龙混杂,极难寻找,”贾安一边喘气一边说道,“他怕人太多过去之后惊动他们,所以自己先行过去找地方,找到之后他自会向外传递消息,那时再让人进去把孩子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