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霭几乎软成一滩水,在长案上躺也躺不住,几次都要滑下来。
霍玄琚索性把她抱起圈到怀里,直接躺到了一地的衣裳上。
身上被硬邦邦的长案膈了那么久,苏知霭说不出的难受,眼下有他靠着,倒是舒服了不少。
他啄了一下她的耳尖,声音有些沙哑:“朕会派人去把陆善质救出来。”
苏知霭一点力气都没有,靠在他肩上点了点头:“多谢陛下。”
“不管你相不相信朕,朕还不至于对一个孩子下手,”霍玄琚的手指慢慢捋着她被汗濡湿的头发,“估计是陆家,如今老师已经离开洛安了,他们却不甘心,非要给你个好看。”
苏知霭疲倦地闭上眼,又听他道:“这次好好地留在朕身边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
霍玄琚也不强迫她,稍作休息之后,便伸手抓了一件衣服过来给她盖住,把她往怀里又塞了塞,接着竟直接把贾安叫了进来。
里头这么一夜,贾安早知情形,被叫进来也只好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神色如常。
霍玄琚吩咐他几句,贾安便又匆匆退下。
苏知霭听在耳中,还是没有说话,霍玄琚挑眉看她:“你自己也听见了,朕让人去救陆善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