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俭拿起藤鞭,又问了一遍:“你知错了吗?”
陆庭默不作声。
陆俭扬手,藤鞭“啪”的一声就落在了陆庭背上,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直到陆庭后背的衣衫都已经被渗透出来的血浸湿,陆俭这才停手。
“既然你执意不肯认错,那么我也只能到此为止,日后若出了事,陆家不能保你。”陆俭扔下这句话,便叫来下人将陆庭扶回房去。
陆庭回去之后,也没有叫大夫过来,只是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敷了点药上去,然后又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净了手和面,便赶着去看了陆善质。
陆善质这会儿倒没有睡着,恹恹地靠在床上,和乳母一起玩着几个小布偶。
她正是最爱玩的年纪,却因为身体的原因连床都不能下,之前还有几个陆家的孩子过来陪她,但陆善质病得久了,人家也怕过了病气给孩子,便也都不再来了。
陆善质的小脸又瘦了一圈下去,显得一双眼睛大大的,因着好久都没有看见过陆庭了,陆善质以为进来的是别人,直到陆庭走到跟前她才抬起头,一瞬间满眼都是惊喜。
“阿爹!”她坐在床上向陆庭伸出双手。
放在往日,陆庭一定是把她高高抱起的,然而今日被陆俭上了家法,虽然多养个几日也就好了,但毕竟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陆善质举起来了。
陆庭还是坐到床边,把陆善质抱到自己的腿上,问:“阿啸今日有没有好些?”
“舒服多了,”陆善质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阿爹怎么都不来看阿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