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多谢苏知霭给予了她启发,苏知霭一直想做太后把控朝政,那么她为什么就不可以?
霍玄琚眼下伤成这个样子,虽说在好起来,但是究竟伤了多少底子不得而知,或许天不假年早早去了,到时若只有这么一个年幼的皇子,且皇子在她手上,那么临朝的就是她了。
那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感受,她也明白了苏知霭为什么三番两次要做出那种惊世骇俗之举。
苏知霭想要,她也想要。
为了自己和陆家的将来,她一定要把苏知霭除去。
她也想登到高处,看一看另一番风景。
而不再一直规行矩步,藏在深闺中避开纷争是非,最后默默枯萎于深宫。
第70章 笼鸟(二)
嘉德殿。
后殿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这样的情境已经有些时日了,霍玄琚受了重伤,自他受伤那日起,嘉德殿中便没断过汤药。
此时又至深夜,霍玄琚依旧斜靠在长案前,看着奏疏,即便这些时日他因受伤而暂且将政事放下,处理齐王残党一事也交给了陆俭善后,但他还是没有懈怠。
贾安奉上新熬好的药,也不敢劝霍玄琚早些休息,只是斟酌着说了一句:“陛下先喝药罢。”
“啪”地一声,霍玄琚将手上拿着的那本奏疏往案上一扔,虽然他伤得久了手上没劲,但还是带落了另外几本奏疏。
他重重按了两下额角,便就着贾安的手喝了几口药,然后立刻撇开头,这时贾安倒劝了一句:“陛下再多喝几口,好得快些,奴婢准备了蜜饯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