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太后终于坐不住,自己往嘉德殿去了一趟。
贾安亲自将郦太后迎进去,郦太后见了昏睡在榻上的霍玄琚,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虽然知道霍玄琚伤得重,但是她却没想到会伤得那么重。
那个伤口就在霍玄琚的心口处,太医说只差一点就会刺到心脉,霍玄琚的命也就没了。
郦太后坐在霍玄琚的床前垂泪不止,原先还想着见了霍玄琚,若他醒过来总要试着为郦家求一求,可眼下这境况,霍玄琚差点就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郦太后便把其他都抛在了脑后。
霍玄琚是她的亲生骨肉,也是她唯一的依靠,若他有个不好,她还有什么指望呢?
郦太后执意不肯离开,贾安也没法子,偏偏郦太后平日里不机灵,但儿子出了事,加上坐在那里细想着,也觉出了点不对。
“淑妃去了哪里?”郦太后问贾安,“怎么不见她来侍疾?”
这两个人素日是时常在一起的,出事的时候霍玄琚也一定是把她带在身边的,眼下这样要紧的关头,郦太后来了许久没见到她便很奇怪。
贾安心里直犯怵,但还是一个结巴都不打地道:“淑妃娘娘受了惊吓,在兰林殿休养。”
郦太后道:“她能受什么惊吓,陛下都这样了,身边也没个贴心的人,你赶紧去把她叫过来伺候,让她别成日在那儿拿乔,哀家没一个指的上的人。”
贾安哪敢去兰林殿把苏知霭放出来,这回只能站着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