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霍玄琚反手将她制住,苏知霭早就在今日的酒里下了药,正常行走无碍,不到此时他不会发现自己的手脚很是无力。
只等这一刻,留着他写下诏书,然后杀了他,再杀了在场所有不服之人。
她的心念才动,下面贺存暻的人已经杀了方才那些犹豫的侍卫,贺存暻对贾安道:“去将玉玺取来。”
今日霍玄延一党作乱,霍玄琚带着苏知霭避到乐成殿,为了以防万一,贾安早先便冒险去嘉德殿取了玉玺过来,这点苏知霭和贺存暻都很清楚。
贾安看了一眼那些侍卫的尸首,道:“不可能。”
贺存暻还未说话,苏知霭的手又多了一分力道,眼看着就要割破霍玄琚脖子。
她道:“不取,你是要陛下立刻就死在这里,然后你再陪着他一块儿死吗?”
贾安的脸色更加灰败下去,他下意识扬起手像是要制止他们,然而也知道此举无济于事,可也不能听从他们的即刻去取来玉玺,如此岂非成了帮凶和罪人?
但若是不取,他看向苏知霭手中的那把匕首,他毫不怀疑苏知霭会立刻杀了霍玄琚,到时便真的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了。
贾安没了主意,他的目光从匕首上转到霍玄琚的脸上,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然而却只能看见他的淡漠。
“陛下……”贾安喃喃地张口。
霍玄琚挑了挑眉,他伸手想去反握住苏知霭的手,却没有任何力气,而就在他抬手的瞬间,刀刃也更近了一步,割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血珠滴落下来。
空旷而又寂静的大殿上,传来了霍玄琚的声音。
“霭霭,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