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存暻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叛军”二字,然后便立刻垂下头,不敢去看霍玄琚的神色。
苏知霭倒是不怕,反而还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只见通明的烛火映得霍玄琚的脸晦暗不明,但仿佛与先前相比也并没有什么变化。
她的心跳得厉害,还未努力使得自己暂且平静下来,便听霍玄琚冷冷问道:“叛军何来?”
贺存暻这回是真的跪了下来:“陛下恕罪,眼下尚且不能知晓。”
“是他的隐羽卫。”霍玄琚咬牙说道。
殿内没有人敢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隐隐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砸中。
就连苏知霭都变了脸色。
听到声音后,贺存暻立即出了大殿,过了才半盏茶的工夫,他去而复返,步履明显慌乱。
“陛下,不好了,有两处宫门已经被攻破,”他的额头上掉下豆大的汗珠,“有人过来报了信,是齐王的人和郦家一起起事造反!”
霍玄琚冷笑:“这么大的动静,城中守军竟然一点都不得知吗?”
贺存暻也没有办法回答霍玄琚的话,此时只一味道“恕罪”,而坐在霍玄琚身边的苏知霭也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