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女儿香香软软的一团,苏知霭鼻子眼睛同时酸起来,而陆善质已经哭了起来。
苏知霭连忙去给陆善质擦眼泪,孩子滚烫的眼泪落在了苏知霭的手上,她再是强忍着,这回也没再忍住,也哭了出来。
令娥见状连忙上前道:“娘娘,这里风口上风大,有什么还是进去说罢。”
苏知霭也不让别人接手陆善质,自己就抱起陆善质走进了屋子,小孩子的忘性也大,陆善质的脾气又好,才这么一会儿工夫,也不用人特意去哄,陆善质就已经抽抽搭搭地慢慢止住了哭声。
坐下之后,陆善质还问苏知霭:“阿娘,我是不是重了?”
“重了,”苏知霭拿过热巾帕给她擦脸,“不过阿娘还是抱得动你。”
算来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陆善质了,孩子见风就长,再加上陆家和陆庭把陆善质养得不错,所以陆善质重了不少。
若是下一回再见,恐怕她就真的抱不动陆善质了,苏知霭心里这样想,却没有说出来。
陆善质到底是小孩子,懵懵懂懂的,又问她:“阿娘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阿啸,阿啸都以为阿娘不要阿啸了!”
“阿娘怎么可能不要阿啸呢,阿娘不要所有人,都不可能不要阿啸的,”苏知霭摸摸她头上扎的两个小揪揪,心软得一塌糊涂,“但是阿娘有一件要紧事去做,所以不能常常来看阿啸,阿啸要乖乖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