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还是他的妻子,那就没有事,左右都会过去的,等再过些时日,盛逢朔也就如同陆庭一样了。
他揽住她在身边坐下,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汤,忽然觉得这几天真是食不知味,直到这口汤才喝出味道。
她还问他:“怎么样?”
“还行。”他嘴上这样说,眉梢却一挑,继续让她喂自己。
苏知霭道:“这汤炖了三个时辰,这才能入口,秋日喝是最好的,陛下若喜欢,妾明日再炖了雪梨红枣汤过来。”
“不用了,”他一刻都不敢停顿,接着说道,“朕明日自己去你那里喝。”
苏知霭抿着唇笑起来,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喂着他,又撕了几条鸭肉喂到他嘴里。
“外头那些人怎么了?”她问他。
霍玄琚咽下嘴里的东西,才慢条斯理说道:“来为盛逢朔求情的。”
苏知霭拿着汤勺的手一顿,她的举动被霍玄琚收入眼中,却并没有声张出来。
“这都已经入夜了,”她又仔细喂他一口,像是在喂养一个孩子,“难道要任由他们去吗?”
霍玄琚想了想,直白道:“随便,他们没有旁的心思。”
苏知霭心下立刻一动,却道:“那陛下夜里可怎么休息呢?”
“无妨,他们有分寸,不会一直在这里。”霍玄琚握住她的手腕,她手上的汤勺有几滴汤晃下来,滴到了瓷白的碗中,“有你陪着朕,朕怎么不能安歇。”
“哐当”一声轻轻的脆响,汤勺掉到碗里,她的脸颊上飞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不行的,人都还在外面,若是真的一夜不走,那妾留宿嘉德殿就会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