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阳庆大长公主也没管她装不装傻,她道:“你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暻儿把我瞒得死死的,我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她说完,死死盯着苏知霭看了很是一会儿,见她实在打定了注意要漠然下去,目光也最终黯下去。
“少府那些人懂什么,你那个前夫陆庭,虽然做事不错,但毕竟还太年轻。”阳庆大长公主笑了笑,“许多年前,似乎是先帝登基都还没几年的时候,他便将上贡的蜀锦赐予了我,上面的图案也与陛下登基之初所贡的一模一样,他们都没有查到。”
苏知霭的眉心终于微微蹙起,但嘴上还是说道:“无凭无据,大长公主慎言。”
阳庆大长公主道:“你以为我真的没有证据吗?亏你能想到这个关节,那块蜀锦就是你让暻儿从我这里偷偷拿去的,暻儿后来悄悄把剩下的蜀锦烧了销毁证据,我全都看见了。”
苏知霭挑了挑眉。
她原本打算的是随便找块符合乔蓉为后时规制的布料糊上去的,但为了稳妥些,还是细细查了一番,费尽心思才找出了这匹乔蓉赏赐给乔家的蜀锦。
苏知霭小的时候寿宁大长公主曾经跟她说过这种蜀锦上的图案,也正是因为当时阳庆大长公主得了先帝的赏赐,祖孙俩这才说起,是以她也记得清楚。
于是苏知霭便试着让贺存暻去家中寻找,果然找到了剩下的。
一切便更加水到渠成了。
无论如何她成功了,哪怕阳庆质问她,她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