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霍玄琚用手指关节敲了一下苏知霭的额头,“当然是朕来的时候看见她了。”
或许是因着苏知霭身上的病,霍玄琚来得也算是勤快,只是大多时候都是白日里来,入了夜就不来了,有时在兰林殿用了晚膳也会离开。
苏知霭没有再细问下去,霍玄琚指了指野鸡汤,又道:“朕也想喝。”
她便要叫宫人再拿一副干净的碗筷过来,没想到霍玄琚自己已经主动上手往炖盅里舀了一大勺野鸡汤出来放进她刚刚用过的那只碗里,接着又用筷子撕扯下了一大块鸡肉一同放进去。
“他们难道饿着陛下吗?”苏知霭奇了,眼睁睁看着他把东西又送到自己嘴巴里去。
虽然幼时颇受冷待,但霍玄琚毕竟是天潢贵胄,举手投足间便一副清贵风流姿态,即便他正一口咬下一块肉。
待咽下了嘴里的野鸡肉,又喝了一口汤顺下去,他才不紧不慢道:“朕日理万机,处理公务太忙,饿了也是情理之中吧?”
“这可是贤妃娘娘特意给妾送来的,陛下就这么喝了。”她不无可惜地说道,“听说皇后娘娘也常让妙霁送吃食去嘉德殿呢!”
“他们难道饿着你了吗?”霍玄琚拿方才她说的话堵她,又道,“你已经喝过一碗了,想喝了让他们给你做就是。”
苏知霭笑了笑,便歪在榻上不说话了。
霍玄琚喝一碗汤,流程倒很是繁琐,喝完了又要漱口净面束冠,拉拉杂杂一大堆人过来服饰。
等他重新换了一身衣裳,嘴里嚼着香丸也一同歪在榻上时,已经快过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