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琚眸中印出她微微泛红的脸,愈发意犹未尽,挑眉道:“不是不让朕走吗?”
“妾自然不想放了陛下,但那边毕竟是皇后娘娘,妾也架不住她来三催四请呀!”苏知霭软软躺倒在他怀中,仰头望着他,“陛下不要脸,妾还要呢!”
被她指着鼻子笑骂不要脸,霍玄琚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握住她的柔荑,一副昏君做派。
苏知霭又叫了他一声“陛下”,继续说道:“皇后娘娘如今到底辛苦,依妾所见,陛下既不想应付她,不如就先把皇后娘娘的父亲先放出来,宽慰宽慰她的心。”
“朝堂之事,你说放就放,真把朕当成昏君了?”霍玄琚依然笑着,话虽说着却毫无责怪之意。
苏知霭轻声说道:“若陛下真成了昏君,无论妾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都会被打成褒姒的,再者妾又不想干涉前朝,不过是出个主意为陛下分忧,也为了我们能长久厮守罢了,等皇后娘娘诞下皇子,陛下再把人抓进去继续审不就是了?”
霍玄琚捏着她的手,仿佛在捏一块团子似的,若有所思了一阵,才道:“好,朕就听你的。”
他便把贾安叫进来,但妙霁仍留在外面,对贾安吩咐几句后道:“你让妙霁这么去回皇后便是。”
贾安应是,也看出里边两个人柔情旖旎,于是赶紧疾步离开。
很快殿门外便传来贾安与妙霁小声说话的声音,然后渐渐远去。
苏知霭一时心绪尚未回转,整个人却忽然凭空而起,天旋地转,她吓得惊呼一声之后才反应过来是霍玄琚把她抱起来了。
“陛下!”她既不信任霍玄琚,便极怕他忽然放手把她摔到地上去,只得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梨汤还没喝完呢!”
“喝什么梨汤。”他低声一笑,抱着她往床榻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