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琚却叫了他一声,把那张纸递给了贾安:“把药方给他们吧,让他们煎药去。”
贾安连声应着,拿过药方一看,却见上面竟也圈圈画画了几个字,贾安暗暗咋舌,霍玄琚对医术所知不深,这么直接煎给白昭容吃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还是要先让太医去看看才好。
不过么,他对白昭容倒真是上心。
贾安的心思还没来得及转回来,忽然又听霍玄琚道:“朕要去兰林殿。”
“嗳,”贾安马上反应过来,对着霍玄琚喜笑颜开,“陛下早就该去看看白昭容了,这夫妻之间哪有隔夜的仇呢!”
“你又懂了,朕什么时候和白昭容有仇了?”霍玄琚讥嘲贾安,但语气却柔和,“你该不会在宫外已经娶妻了吧?”
贾安道:“奴婢哪敢?奴婢这辈子就铁了心服侍陛下,什么人都不娶!”
霍玄琚轻笑一声,不置可否,又想起那日说要给陆庭赐婚的事,这会儿再想起也觉得幼稚,又只惦记着要赶紧去兰林殿,已然没了那个心思。
“哐当”一声脆响,做成莲花瓣形状的白瓷碗在地上摔得粉碎。
宫人们大气不敢出,唯恐祸及自身。
也只有妙霁敢上前,一边抚着乔蓉的后背,一边耐心劝说道:“娘娘何必发那么大的火呢,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动胎气又怎样?”乔蓉半躺在胡床上,冷笑道 ,“陛下都多久没来了,本宫怎么请他他都不来,难道动了胎气他就会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