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琚拂袖而去。
听到脚步声远去,苏知霭慢慢靠到了门上,就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样,无声地笑了起来,映着摇晃的烛光,脸上璨璨,是泪迹未干。
之后的几日,霍玄琚果然不再来了,而苏知霭也因风寒未愈,再度病倒在了床上。
禁中的人最是会看风向,冷眼旁观了几日,又你来我往地串了得到的消息,便渐渐整合出了一个真相。
白昭容已经失宠了,她日日装出一副柔弱模样,平日里勾得陛下不务正业就算了,这次皇后因为捧露台一事而有孕,她心里到底不悦,便恃宠生娇,借了此事与陛下闹起来,陛下英明神武,并没有色令智昏,两人在兰林殿吵了一架之后,立刻便冷落了白昭容。
郦青宜听到风声,便特来兰林殿看望卧病在床的苏知霭。
苏知霭正靠在引枕上喝药,喝得直皱眉头,郦青宜带了一身寒气进来,她怕冷了自己又不肯一入殿就脱下斗篷,只在苏知霭这个病人跟前坐到身上稍稍暖和起来,才肯把斗篷拿给宫人拿去薰笼上放着。
其实苏知霭倒也不是真病,但还是被她身上的寒气逼得咳嗽了几声。
“外面下雪了吗?”苏知霭看见郦青宜的斗篷上有小水珠,便问道。
“下了,”郦青宜给苏知霭递了一颗蜜果子过去,让她可以压下口中苦味,“已经下了好几日了,你躺在这儿不会知道。”
苏知霭又用帕子捂住嘴咳了一声,见郦青宜往边上稍稍挪了挪,便道:“这样冷的天,贤妃姐姐何苦来我这儿呢?万一受了寒或是过了病气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