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那一丝瞌睡登时被吓跑,苏知霭倒吸一口冷气。
他也正幽幽看着她。
“陛下,你怎么在这里?令娥呢?”苏知霭的胆子一向很大,什么事都敢干,但此时却有些心虚。
霍玄琚从地上起来,坐到了苏知霭的身边,这才道:“令娥睡得和死猪一样,朕让人送她下去睡觉了。”
“那……那陛下何时来的?”
她话音才落,就感觉肩膀被身边的人一搂,然后被一股力道带着仰倒到了床上。
“今日一早。”
苏知霭想到昨夜的事,便对霍玄琚更为嫌弃,推了推他:“走开。”
“你胆子大了,敢让朕走。”霍玄琚哼了一声,又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嫌朕脏?”
苏知霭咋舌,脸上差点哭笑不得,明知道还要问出来,岂不是存心让人不能回答。
不过再难都不能表现出来,苏知霭当即委委屈屈撇开头去,道:“妾怎敢?”
霍玄琚听后一时没有说话。
他还是像往常那样拿着她的一络头发,在手指上绕着玩儿。
许久之后,苏知霭才听他说道:“咱俩谁也别嫌弃谁。”
苏知霭心下自是不屑,她如何能跟他相提并论?她与陆庭是拜过天地高堂的正经夫妻,名正言顺,他不干不净地插进来,难道还想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