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蓉的目光转向盛逢朔,仿佛他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正要说话,可盛逢朔明明看见了她的神情,却立刻转身离去,只留她一人在原地。
妙霁上前道:“娘娘,我们走吧。”
已近黄昏,太阳还没有落下,可日光已经渐冷,淡得像罩了一层雾蒙蒙的纱。
乔蓉精疲力尽,下了辇车须得靠着妙霁才勉强入了殿。
妙霁捧了热茶喂她喝,又劝道:“盛大人说得对,还是静一阵子才好。”
乔蓉摆摆手,缓了许久才道:“原本想除掉白氏,没想到却便宜了郦青宜,太后和她本就盯着本宫的皇后之位,这下要让她们再吐出来可就难了,还有父亲他们,早知便不该死咬郦家不放。”
杀死宋若华是乔蓉一意孤行,但一开始抓她进若卢狱却是妙霁的主意,妙霁怕牵扯到自己,一时竟不敢再说话。
“都是那个白氏,若不是她,本宫也不至于乱了阵脚,”乔蓉依旧怨恨,“连宫里最低贱的宫女都不如,还长了那张脸,真是阴魂不散。”
妙霁担心乔蓉提起白氏又钻到牛角尖里去,再难收场,只好继续劝道:“白昭容出身低微,还是个二嫁之妇,其实一开始咱们就想茬了,娘娘若一开始就把她当成普通妇人,如今反而平安无事。”
妙霁不说还好,一说起来乔蓉怎不愈发懊悔,一时想着白姝的脸恨得不行,一时又想起是郦家要把她整个都剥皮拆骨,全部的事情都乱麻似的结在心口,堵住她的路,找不到出口。
脸色正青一阵白一阵着,竟听见外边来报:“白昭容来了。”
乔蓉一下子气急,连声道:“把她赶走,赶走!本宫不想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