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陆庭本来就看不清楚。
但他只是眼风扫过,就知道后面躲了人。
后面的人是她。
夫妻三载,他怎么可能连她的身影都认不出呢?
他亦知晓她此刻最想听的是什么。
陆庭心思沉稳,即便她在帐后,他连心神都不必收敛,立刻能像往常那样与霍玄琚说话。
他仔细说了这几日在若卢狱里问出来的事,并将人一一对应,然后又不慌不忙地向霍玄琚解释了这些人事与齐王之间的关系,条理清晰,目的明确。
苏知霭也认真听着,虽然他一直没有说到宋姑姑,但她还是一点都不焦躁,因为她知道若不把宋姑姑的事查明白,陆庭是不会来见霍玄琚的。
陆庭在下面说着话,霍玄琚只是沉默听着,偶尔点点头,并不多说什么,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终于,陆庭说完所有事,却又道:“还有一件事,与齐王殿下无关,但臣认为还是要上禀陛下。”
霍玄琚抬抬手,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此次关押在若卢狱中的还有一名作司,名叫宋若华,臣入若卢狱之后发现,先前因牵连而入若卢狱的人,无罪的大多已经放出去,并且按照陛下的吩咐少有动刑的,只有宋作司被拷打严重。臣当时觉得很奇怪,便细细查看了卷宗,发现她的事并不特殊,只是有宫人招供她与齐王勾结,但宋作司即便在严刑之下也拒不承认,臣便找来那名宫人再审,发现了一些蹊跷。”陆庭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