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索性将手搭放在她的肩上,隔着轻薄的衣料,底下美人肌肤沁着凉意,霍玄琚道:“你这几日该不是偷偷躲在兰林殿哭吧?”
闻言,苏知霭的嘴角扯了扯。
然而她没有反驳,甚至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肩膀上的手慢慢往下滑了下来,然后在要紧位置将她紧紧箍住。
“宁可如此都不肯来找朕?”他问。
苏知霭的腰被他一手揽着,她大气不敢出,明明没有做贼,却心虚得很,生怕被他看出来什么。
她按住他放在自己腰侧的手,细声说道:“可是陛下也没有来找妾呀!”
“朕又没有哭,”霍玄琚的手被她按住,反而故意似的不老实起来,“而且你这话不对,朕不是先来找你了吗?”
“陛下是皇帝,陛下说妾错了那就是错了罢。”苏知霭小声抽泣一声,又恐他生气似的立刻止住,实则只是自己哭不出来。
好在霍玄琚没有把她掰过来看她。
闻言,他只是翻手按住她那只手,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好吧,是朕错了,朕不该暗中查你,以后再不会了。”
等他说完这句话,苏知霭才慢慢调转了身子,他并没有完全躺下,只是用手支着头,她抬眼望了望他,而后将头埋入他胸膛之中。
她道:“那陛下可不可以也答应妾,不要再去干涉妾以前认识的那些人或事,妾不想吓到他们。”
“可以,”霍玄琚一口应下,只不过下一刻却又笑道,“陆庭的官算是做到头了,明日便让他回乡罢了。”
“陛下……”她又仰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