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就没有睡着,霍玄琚揉了揉额角,也跟着一同坐起,他原本躺在外侧,此时则稍稍挡住了苏知霭半边的身子。
“贾安也是更加不得用了,”霍玄琚对于自己被打扰明显很不愉快,“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他的寝衣松松垮垮的,只有一半挂在身上,露出精壮的腰身,肌理分明,削瘦却有力。
乔蓉却移开目光,强忍心中苦涩,看向霍玄琚身后的那个女人,霍玄琚身上尚有一些衣物,而她的上半身仅仅只有一块抹胸遮蔽,堪堪遮住那一星半点的要紧地方,一对玉兔将脱未脱。
乔蓉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哑着声音说道:“你如何能在正殿?”
闻言,苏知霭的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今日之事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任凭谁也想不到乔蓉会突然闯到嘉德殿里面来,看来她还真是舒坦日子过得太久了。
先前几个晚上霍玄琚都去了兰林殿过夜,今夜原是又来了的,但苏知霭想自己缓一缓,不耐烦再应付他,便以如此霸占着他对自己名声不利为由,劝走了霍玄琚,谁知才躺下,嘉德殿便又来了人传她过去伺候笔墨。
都那个时辰那还有什么笔墨要伺候,后头的事便是霍玄琚把苏知霭留在了嘉德殿正殿。
因是在正殿,再加上先前她扭扭捏捏说要名声,所以霍玄琚便令所有人都不许传出去。
她倒不烦乔蓉忽然闯进来打扰他们,但乔蓉这个人,她却也是与恨霍玄琚一样,恨之入骨的。
苏知霭垂着眼,一手覆到自己的胸前,一手不被人所看见,却是死死抓着身下锦被,她努力压抑着眼中对乔蓉的恨意,直到相信自己能将其隐藏起来时,她才重新去看乔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