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事情总算有个思绪了,也不用成日提心吊胆,既气乔家又害怕旁生枝节。
夜风从湖面上拂过,带来一阵阵的凉意,使得郦青宜躁动不已的心渐渐舒坦下来。
她握住苏知霭的手对她道:“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也想不到该怎么办。”
“太后娘娘和贤妃姐姐只不过是当局者迷,再者乔家狐假虎威,一时才犹豫不定。”苏知霭回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我只是一个普通妇人,听到了一些风声,又不忍见到姐姐为此忧愁,这才多了嘴,若姐姐都被她压倒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郦青宜顿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她能有什么见识说出今日这些话来,多半是在霍玄琚身边时听到的一星半点,方才说什么不知道,也不过是避嫌罢了。
于是郦青宜便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既是如此,她也就勉为其难地在太后面前将功劳揽下,先解决了眼下的难题。
一时郦青宜一扫愁闷,越发跃跃欲试起来,恨不得立刻就去郦太后面前,也不耐烦再与苏知霭说话,匆匆打了个招呼便分开了。
她走后,苏知霭一人又独坐了一会儿,待茶凉尽,夜色也渐浓,她才起身慢慢往岸边走去。
今日是十五,玉盘似的月亮高挂中天,又无云雾遮挡,照得湖上月华皎洁。
苏知霭一面在石板路上走,一面欣赏散了一水的月光。
快要走到岸边时,她忽然左脚一崴,整个人就要往旁边摔过去,石板桥护栏并不很高,只堪堪到人腰部,令娥只距苏知霭半步之遥,但再要去抓已经来不及。
眼看着苏知霭就要落到水里,岸上却有一道黑影闪过,没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苏知霭便被人揽住腰身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