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已经好了,我想着你今晚可能会来,但你又迟迟不见人影,我还以为你不来了。”郦青宜笑道。
倒不是两人关系有多亲近,只是郦青宜这几年在宫里也是闷得很,霍玄琚不好女色,几乎是从来都见不了一面的,乔蓉她最是看不上,看一眼都嫌多,陆媛如又一向只顾自己,出都不出来,所以郦青宜想找个人说说话也不能够,如今来了个白姝总算能说上几句。
两个品了郦青宜今日新煮的茶,苏知霭如今出身乡野,已经不懂品茶了,又谦虚地向郦青宜请教,郦青宜倒好为人师,遂耐心地为她讲解一番。
苏知霭喝了茶,又捻了一块糕点吃,吃到一半见郦青宜一手撑着下巴像是在出神,便问:“贤妃姐姐怎么闷闷不乐的?”
“竟被你看出来了,”郦青宜笑了一声,但笑意很快又烟消云散,“唉,罢了,这宫里能有什么秘密。”
“还是为着乔家的事吗?”苏知霭故意试探道。
郦青宜心事重重地点点头。
苏知霭便温言道:“贤妃姐姐也不用太忧心,我相信是非公道总是在人心的。”
“话虽如此,可如今是乔家咬着不放。”郦青宜道,“你应该也听说了,陛下恐怕要借着此事……”
她顿了顿,转而又说道:“我们郦家行得正坐得端,自是没什么好怕的,但只怕乔家狗急跳墙纠缠不休。”
为着此事,她与郦太后也焦头烂额多时了,先时倒还好,只是和乔家的官司,如今却恐怕还要添上霍玄琚,会牵出什么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