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朔依然不为所动,只继续道:“娘娘有什么事?”
见他如此态度,乔蓉心中郁结更深,想起发生的事,更是悲从中起。
“你这样待我,鱼儿姐姐也一定不想看见的,她在的时候,就希望我们几个都能好好的。”乔蓉渐渐抽泣起来,“我在宫里这样难,这还是头一次找你,你就连一句话都不肯与我好好说?”
提起梁鱼儿,盛逢朔终归是有些松动了,他这才落了座,只是眉间依旧拧得很紧。
“娘娘是皇后,有什么难的呢?”他说道。
乔蓉便将郦太后可能有意拉拢白氏一事说了,道:“若是白氏向着郦家说话,乔家恐怕要吃亏。”
谁知盛逢朔却还是冷冰冰道:“娘娘多虑了,案子自有廷尉去审,陛下向来不会徇私的,而且太后娘娘也未必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是寻常赏赐一点东西而已。”
“盛逢朔,你真是木头人石头心,”乔蓉忍不住愤愤,“你我家世不显,又是从前的情分,本该互相扶持,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了去,你就不能帮乔家去陛下面前说说好话吗?”
“不能。”盛逢朔斩钉截铁拒绝,说完便要起身。
乔蓉急了,连忙上前道:“我第一次求你,你可怜可怜我,真当我这个皇后做得容易吗?”
盛逢朔手臂被她一拉,当即利落挣开,眉头死死皱着,俊朗英挺的脸侧过一半看着乔蓉,仿佛一面在暗处,一面在明处。
他冷冷道:“容不容易,娘娘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