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事轻易退让了,那以后岂不是郦家都要低乔家一头?
郦家连自己的门客属吏都护不住,莫说让人寒心了,便是以后连英才都不会愿意投入郦家门下。
真是面子里子都失了。
郦太后一时犹豫,为着郦家的事,她不愿出面替乔蓉撑这个腰,乔蓉做人愚钝,也未必能念着她的好,更不会向她卖个乖。
但白氏若不管束,郦太后又实在放心不下,当日苏知霭放火烧了安处殿还使她心有余悸。
郦太后思忖片刻后道:“不知那白氏是个什么样的人?”
见郦太后左一句右一句的,郦青宜已经渐渐觉出味来,她倒怕郦太后为了大局去帮乔蓉,这下反倒有些放心了,又想起那日与白姝说话交往甚好,她便有意道:“白昭容为人到底如何,姑母叫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郦太后原本不想见她,一个二嫁之妇,又长得与苏氏相似,样样都让郦太后想起来不舒坦,但眼下郦青宜提起,她又还在摇摆不定中,便同意了把白氏叫过来。
若白氏好,便当做没看见不管这事,若白氏果真妖妖调调,那就要找来霍玄琚说一说了。
苏知霭早料到昨夜之事没那么容易消停,所以郦太派人来传的时候也并不意外。
不过苏知霭很清楚,如果郦太后要帮乔蓉早就帮了,让她禁足或者抄写经书都好,何必把她再叫过去呢,毕竟郦太后应该根本不想见到她。
而且郦家和乔家的事闹得僵,郦太后多半不肯替乔蓉出面,便是郦太后自己肯,郦青宜在旁边也会劝着。
她收拾一番,也不重新更换衣裳,只穿着素日在兰林殿里穿戴的,直接就往永寿殿去了。
郦太后脸色不虞,等苏知霭行完礼,也不忙着给她赐座,只是细细端详了一番,道:“长得确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