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座上,似乎是在出神。
又过了很久,他才终于站起来。
霍玄琚慢慢往寝殿深处走去,然后走到一个紫檀木矮柜前站住,矮柜很小,也很不起眼,却落着一把小锁。
他摸出钥匙打开锁,殿内的光亮立刻照进了柜中,只见里面确实也没放着什么要紧东西。
只有一块薄薄的锦缎。
红色的底子,上面绣了一样看起来像是几根交叠在一起的木头的东西。
绣东西的人似乎一开始还能认真下针线,但越绣越不耐烦,不仅绣的不成样子,还可以明显看出线条越来越乱。
霍玄琚看着看着便轻笑一声,像是被丑笑了。
他认得上面绣的是什么,是一只蜻蜓。
这是苏知霭绣的。
那时苏知霭刚发现有了身孕,便一时兴起要给孩子绣一个肚兜,按她自己所说,她绣的又慢又差,从现在开始绣可以慢慢绣到孩子出生,或是多绣几个,挑一个最好的。
她几乎不会绣什么像样的东西,所以不知道该绣什么,当时还是霍玄琚提的建议,让她绣一只蜻蜓,因为蜻蜓的样子最简单,她实在不会便绣两根交叠的线做翅膀,再加上中间穿过一条稍长的线为身体就可以了。
苏知霭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当即兴致勃勃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