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不了?”盛清冷冷地看着二人,如果江熄在这的话,应该会告诉这两人,还是赶紧说得好。
这两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以为能靠玉牌逃脱,结果两道水柱从地下喷涌而出,瞬间就将两人从头到脚包裹住,并夺走了他们刚才想捏碎的玉牌。
“是谁让你们混入天渊派的,圣火派还是陆尧生?”她问道。
“救救……救命!我的天奶奶!”一个修士在水柱里呛咳出声。
另一个修士使劲憋着气,脸都憋红了,最后朝盛清投来求饶的目光,求饶道::“我说……咳咳咳,我说!”
盛清俯视着两人,静待。
“我们是江熄请来的死士,替代天渊派的人。”
盛清的眉毛紧皱,江熄确实像是能干出这种蠢事的人,他就当真不怕这些人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
“盛大小姐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我们之所以替代那些人,是因为江熄说这次大比很危险,他不想自家门派受损。”那修士越说越为自己道出真相而感到愧疚,找补道:“你可能觉得他想了个馊办法,但如果我们当年能遇到这样的少宗主,也不至于在门派中被欺凌甚至被冤枉后逐出门派。”
另一个修士也插道:“盛大小姐,或许我们在这里遇到你就是为了传达给你这个消息,这次大比危机四伏,天渊派这第一大门派得到的消息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盛清看着两人一人一句给江熄辩白,竟然觉得场面有些滑稽。
这么多年了,好像所有人都忘了江熄曾经也是为人称赞的有贤有才之人,只知道辱骂和鄙夷他。
“所以天渊派来的人都是假的?”盛清想起江熄身边的向还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