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某只血鸦显然碰到了一个硬骨头, 它刚落到一个探头探脑的黑袍人身上,鸟喙还没碰到肉就被冰封起来,然后落到地上散成几块。
“你看到那玩意没, 需不需要帮忙, 你说句话啊。”薛照压低声音朝黑漆漆的冰洞内说道。
原先他们是要去其他门派找些帮手的,就算找不到也想着能够提醒一二,但刚到天池派便发现有圣火派的人在附近盯梢。
陆寻说知子莫若父, 陆尧生料到了他就如此行事。
如此一来, 他们只好孤身奋战。
几日前他和陆寻终于混进了他曾经待过的暗无天日的地方,但抵达这里的最下层比想象中要难得多, 光是找到这处密室的入口便已实属困难,里面更是四通八达, 牢笼和血池之外还有蛇穴和蝙蝠洞, 两个人为了不惹人注意只能谨慎小心。
最恼人的便是浓郁的魔气令薛照身上的魔纹又开始发烫, 越往深处越疼, 好在碰上的药宗老者不是个骗子,给的丹药勉强能止些疼。另外陆寻也没有见死不救, 借他了一些灵力用来对抗魔气。
借灵的前提是结契, 一想到结契时候陆寻不情不愿的表情, 薛照就不免贱兮兮起来, 朝下面又喊了一句:“陆寻, 我不会要丧夫了吧。”
“闭嘴。”冰洞的不远处终于传来了声音。
薛照吸了下鼻子,伸手下去,等待着将人拉出来。
他身上的魔气也并非毫无用处, 潜入这里时候脸上的魔纹就像是通行证,另外也能替陆寻遮挡住使用灵力的痕迹。可以说在这个秘密洞府中,陆寻畏手畏脚,但他却可以撸起袖子肆意干,往地下挖个洞都没见人来阻止——反正到处都是魔气痕迹。
“那东西不在了。”陆寻整个身子从地洞里出来,不能用灵力使出洗涤术,这点领他脸上有些不满。
一路相处下来,薛照早就习惯了陆寻的龟毛习惯,默默使用魔气洗涤了他身上蹭上的灰尘,但他都把土壁周围铸上冰了,陆寻是怎么蹭到的?
陆寻的表情不像是领情,但继续说道:“地下看不见爪痕,不像是魔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