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熄的话却很冷静:“我没灵力又是谁害的?”
他抬起下巴:“你想散布便去散布,我双修没有碍着任何人的事,我同他两情相悦,怕不是让你嫉妒了?”
他说完便起身,桌子跟着一晃,但陆尧生瞬间就出现在他面前,压住他的肩膀。
“珍珍!”
金色的鸟破门而入,一爪踩在陆尧生胸前。
“师父不是觉得我影响不了时局吗,那就让我去不就好了?成大事的人要什么愧疚之心,我也是您所憎恶的血脉和传承啊。”
“站住!”陆尧生撑起身子来,却只能看见江熄大步迈出房门而去,他感觉被自己亲手养大的人已经不同了。
控制不了也改变不了,冲动却透着一股他们所没有的勇敢。
曼娘,如果我当初好好教授他,现在会不会不同?
可他是江展的儿子,所以我做不到。
江熄匆匆忙忙出来,便看见向还寒等在门前不远的地方,在陆尧生那里被恶心出来的情绪好了不少。
珍珍飞回来落在了江熄的肩上,他伸手摸了摸讨赏的小功臣。
“怎么来了?”江熄明知故问,挑眉问道。
向还寒恭敬行礼:“怕你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