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照觉得,这是陆寻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他。
“你说,我们为什么说句话都要解释这么多?”他喃喃道:“还是你听不见看不见的时候好。”
陆寻叹气:“不是需要解释,而是我们有很多先入为主的事。”
“嗯?”薛照支着脑袋耸肩疑问:“比如?”
“比如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荒唐轻挑放荡无度的人,比如你觉得我是个眼里只放得下江熄的人。”
“我给你的印象可真够差的。”薛照无可奈何地后仰躺在干草堆上,但有件事他反驳不了:“你猜我想的倒是挺准。”
薛照睁着眼,他看见小庙的房梁上结着蜘蛛网,也有一层烟熏后的油污,想来这地方曾有过香火。只是时过境迁,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契机,神失去了他所有的信徒,沦落到被他砸了贡桌的程度。
薛照看着神像,问了一直想问的话:“陆寻,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发生那晚的事,我好好追求你的话,有戏吗?”
“没有。”
干脆的回答另薛照胸口更疼了,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行吧,那还是现在好些,毕竟至少得到过哈哈哈哈。”
这个尴尬的笑没能得到陆寻的回应。
睡觉是逃避一切最好的良药,无论是眼前的事情还是眼前的人。
只是睡觉不安生的话就是一种折磨。
薛照在半夜里缩成一团疼得咬牙切齿,脸上的魔纹散发出诡异的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