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用向还寒说,江熄都感觉自己心跳的越来越快了,他赶紧抽出手往前挣扎了下脱离向还寒的怀抱。
“我真怀疑你被夺舍了,你皮子下的人是不是换了,怎么能说……说这些。”
“抱歉。”向还寒低下头:“我只是怕您因为我的情感而不肯瞧病。”
一紧张又变成了“您”,但是改口已经晚了。
只见江熄仍是站不稳,于是他赶紧伸出胳膊让江熄搭着。
“让我帮您,好吗?”
为什么帮人者要如此卑微呢?江熄觉得刚才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一下子落进了冰窟里。
他不忍向还寒有相同感受,所以点了头。
他小幅度吸了口气,定在原地,目光被一具身躯挡住时瞬间生出些慌张来。
额头相抵的时候,人与人的距离只在呼吸之间,刚散去的紧张感爬回心脏,很快就从眼睛又转移到四肢,比如,两个人相对而立的时候手该怎么放来着?
脚下的虚浮替江熄做出了决定,他为了稳住身子顺势攥住了向还寒的衣袍。
衣角连着衣襟,一股力量从后颈传来,压着向还寒低头,他努力克制睁眼的冲动,完成结契后便将自己的灵力向江熄的灵台探去。
灵台原本应该是圆滑有光泽的,但江熄的灵台上有丝丝缕缕黯淡,像是裂开了般,完全超出了内息丹可以修复的范畴。于是他试着用自己的灵力去填补那些裂隙,却像是将石子投入到大海里,见不到一点水花,但他还是坚持注入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