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想好怎么把守诚神不知鬼不觉送到闻九宴那里洗洗脑子了。
“啊?没有啊。”守诚被江熄这一眼吓到了, 也不知道害怕和心虚个什么劲,手都开始乱比划:“就师兄们说向师兄在您那受了气,回来看他们不顺眼才动的手。”
“你是说和他们打架的是向还寒?”江熄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可思议。
守诚使劲点了点头。
那个老好人竟然打人了, 不用想, 肯定是这群人欺负他了。
这话他没说出来,但心头的那点愧疚感全没了, 顺便解释了一句:“我没跟他吵,我有什么好跟他吵的。”
说完便大步往前走, 守诚撅了噘嘴, 谁没瞧见江少宗主一天了都不理他向师兄了。
一觉睡醒江熄就开始着手对门派的清扫, 字面意义上的清扫。
他先是集结水灵根的弟子派发了门派任务, 江少宗主别得没有但有钱,外门弟子们没有特别要站的队伍, 自然乐意效劳。
裴时在这里, 作为药宗的苍山派他是不好派人再去请人了, 便让人去周边镇子上招募些回医术的散修。
他搁置了主殿的修缮, 给各峰和各坛分发灵石和内息丹;他没有一把火把无辜被牵连的弟子全烧掉, 而是请天池派的人来解了血咒术;他将每一个丧生的弟子记录在册,在天渊派的后山立了衣冠冢并寻其亲人敛骸骨、发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