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还寒思索片刻后回道:“我还有御剑的力气。”
守谦静默了下,没说什么。
“早就听闻向师兄是天渊派一等一的忠义之人,果然不同凡响。”守诚捂着头,真心实意赞叹道。
原本他对向还寒的确是带着些鄙夷在的,但是如今有金丹期的人与自己同型,心里不由踏实些,而且人家还是为了自己的知己好友,这情谊的确没话说。
而江熄冷哼一声扔掉了木棍:“咱们这向师弟拖着这残躯都能来,肯定是为了魏斋,那些人不来倒不见得伤得多重,只是本就不想来,本就害怕,如此而已。”
虽是事实,但是让旁人听了这话,估计会更觉得江少宗主果然不把人命当人命,一句轻飘飘的“本来就不想来,不就害怕”给他们定了胆怯如鼠又毫无责任心的罪名。
向还寒目光一寸寸黯了下去,低头道:“我不单是为了魏师兄,他们也不是完全地惧怕生死,少宗主应当能理解才对。如此生死难料的任务,能跟着一起来的,都是心存天渊派变好期许的。”
这话说的当真没得挑,一面全了他人颜面,以免还说自己能理解,江熄闻言冷哼一声:“老好人劝架。”
“别人也就算了,怎么顾师兄也没来?”守诚叹了口气:“他可不是这种人,好蹊跷啊。”
向还寒不认识守诚说的顾师兄,但约莫清楚他大概也是周峰主的弟子。
“的确是,顾师兄最是体恤同门,不会不来的。”一直没说话的守谦开了口,再看向还寒时带了些审视的目光:“在山下时有村民就告诉我们有些妖会幻化人形,有狼妖在前,向师兄如何自证身份?”
守诚从未想到这一层,而守谦却觉得向还寒太过沉默,说的话也模棱两可,还敢指出少宗主的问题,总有些违和感在里面。
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便怀疑起来。
向还寒听见他怀疑自己也不恼,应道:“你叫守谦,他叫守诚,你们在我回天渊派的当晚见过我师父向正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