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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出去历练一事,弟子还想再考虑下。”

他并非喜欢与人往来的人,在天渊派十年也只魏斋一位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人,而除妖一事,必然需要与人协力。

但是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什么,他如今也想不出来。

“嗯。”向正雁点头后没有强求。

看着向正雁回屋后,向还寒看着那瓷瓶若有所思。

一则这两年巳渊坛但凡有些价值的东西早已被他变卖,此物他从未见过,莫非向正雁没有闭关,而是去做了其他事?二则,他明白自己与向正雁再回不到从前真心相待的时候了,但是还是会被这份师徒情所感动,可知他如今是多么孤单伶仃。

他将瓷瓶收到乾坤袋中,心想原本就是如此的,如今有有师父,有师门,已经比当乞丐好太多了,再去追逐那些缥缈不可得的东西便是折磨自己了。

这一夜,不少人辗转反侧。

宋晚枫的桌案上出现了几封信,有问询的也有宽慰的,有天渊派的也有其他门派的,全被他一把火烧了。

守在屋内的人只有曹廷密,他低着头没有说话,但今日一事后,天渊派的天恐怕是真的要变了。

江熄是正统少宗主,此时已经筑基,只要他没有大错且勤于修炼,门中多数人还是会选择安稳度日地跟随他,谁若想取而代之,恐怕都会被后世诟病。

“但江熄有太多烂事了,如今这年纪才筑基,难成大材,指不准哪次任务就能要了他的命,师父不必苦恼。”

宋晚枫气极反笑:“怕是少宗主已经在想如何要我的命了。”

他斟酌一番,没有看曹廷密,闭上眼:“他想爬到高处去,得看有没有这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