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薛照也看得清楚,哪有什么情深不移,他们把自己当冤大头这么闹一番,无非是想跟外界说他们合欢宗不都是什么风流浪荡子,也有专情之人。
薛照还是碰了碰那粉中透红的手,梁夏固然心思多些,但也着实可爱,等他解了毒再想办法走吧。
梁夏离开后他只觉眼前开始变得迷蒙,但却没有合上眼,而是抬手将窗户打开。
“陆公子是有什么癖好吗,总是站在窗外?”他躺在床上,声音里透着几分懒散。
陆寻没有说话,拿出丹药扔了过去。
“解药?”薛照小心闻了一下。
瓷瓶中有三粒药,没等陆寻回答,他就仰头干巴巴吞下一颗,抬了抬下巴:“谢了。”
薛照将药瓶收好,翻了个身准备合眼,但是意识到窗边的人还没离开。
“陆公子还不走?”
他刚才都对着梁夏说了那么多腻歪的话,陆寻竟然没有被恶心走,也是超出他的预想。
不过幸好没走,他还是需要解药的。
陆寻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缓慢开口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薛照抓了抓枕头,几乎将脸埋进枕头里:“我现在身子不舒服,不是要紧事就免了,不会是还想听我说声谢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