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尧生嘛,连自己这个便宜徒弟下个山都要管,儿子就更要管了。
“受人之托,有事尚未解决。”
陆尧生看了看陆寻,用不容商量的语气道:“若非要紧事,等立冬日之后,你身上还有伤口,且先养着。”
江熄觉得陆寻这次大概不会听从他爹的话,毕竟是拖着伤体来的,要不是要紧事也不必现在来。
果然,陆寻又一附身:“是要紧事。”
陆尧生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最后才应下:“去吧。”
“好。”
江熄看完这父子间的你来我往,突然觉得有些肚子饿,便也告辞了,但这难免要与陆寻一道走。
“你真厉害,现在还能走路。”江熄转头看身边人。
陆寻淡道:“你刚才应该直接把药给他,这样我起码不用下山。”
江熄有些疑惑:“什么药,给谁?”
“解药,给薛照。”
“奥,这个啊,我差点给忘了。”江熄答完,嘴角爬上一点笑来:“他走的时候你分明在,当时为何不现身提醒我,这事也不全怪我吧。”
陆寻脚步一顿:“你怎知我在?”
他身形隐藏的好,气息也都控制住了,金丹期以下根本难以发现。
江熄说:“你就是个操心命,发生这种事你怎么可能安然躺下去,而且你也不是能掐会算,能正好人家前脚走你就后脚到,哪有这么巧的事。”
陆寻眼里闪过一丝震惊,然后继续冷脸道:“以毒要挟人的事不光彩,你以后不要再做了。”
“哈哈哈,那你是不知道他要挟了我什么,我不拿毒堵上他的嘴,他能爬到我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