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似乎很不喜欢“定情信物”一词,手上绞着薛照的袖子表达不满。
薛照伸手拍了怕他的头安抚道:“刚才陆峰主不都解释了,这是他们碧天峰的物件,只是少宗主为了让我便宜行事才给的。”
玉佩递了过来,江熄稳稳收好。
当初他与陆寻一起收下玉佩的时候陆尧生曾说过,让他们互敬互爱,持此玉佩者不可刀剑相向,无论何时何事,都不能相恨相离。
江熄从前还觉得这是一种代表归属感的物件,后来看清陆尧生的面目后,越发不喜这玉佩,谁知当初那番话是不是为了陆寻留后路的。
他觉得薛照需要所以就给了,毕竟陆寻是个小死板,肯定把他爹的话当圣旨,对拿着玉佩的人不会下手——不会下手太重。
刘韶走下来的一路都没说话,但薛照似乎并不想就这样饶过他。
“没想到这位素未谋面的弟子这么关心我的事,搜罗了不少关于我的事,莫不是也瞧上我了?”
刘韶厌恶地朝江熄说道:“少宗主,虽说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但是薛公子名声实在不好,听闻门内有好些弟子被他觊觎和叨扰,我也是最近听说陆师兄隔三差五就去见见薛公子,这才有所猜测的。”
“他是来和我干架的,那能叫见?”薛照嘲讽道。
刘韶轻笑,并上下打量薛照:“打是亲,骂是爱,再说了,也没见薛公子身上有伤啊。”
薛照语气自带三分挑衅:“打人不打脸,怎么,兄台还要我当场脱下衣衫来给你看看不成?”
“真是巧舌如簧。”刘韶冷哼一声,又朝梁夏道:“梁师弟,你瞧瞧你看中的这人,跟地头无赖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