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熄抬头看了眼向还寒,发现他正呆呆地看着雨,看神情确实有几分迷茫,于是开口开导道:“这还需要想吗,你的账我今日就给你平了,嫌不够的话多给你些灵石,该修炼就修炼,修炼好了出去闯荡也好成家立业也好,你才二十岁,有的是你可以做的。”
是啊,他不需要拼命挣钱了,未来有大把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有什么好想的。
可是他不喜欢江熄给他的安排,无论是给他找师父还是让他出去闯荡,但江熄曾经说过,羡慕他们这种生活,因为他这辈子已经被囚禁在这个位子上、这个门派里,已经走不上如此正常的道路了。
但江少宗主也会成家立业。
向还寒垂着头,再想一遍江熄的话后,他发现江熄的意思很明显了,是在将他往外推,又是给他找其他门派的长老又是出去闯荡的,就差明明白白说,以后河东河西各不相干。
“好。”
江熄后知后觉这是向还寒在回答他的话,但是怎么觉得这么生硬?
狂风暴雨洗刷了清晨,太阳终于得见些天日。
江熄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发现腿发麻了,但更严重的是他真的浑身没力气,于是着急问向还寒:“我怎么感觉全身乏力,这样正常吗?”
“少宗主体术修炼不够。”
江熄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向还寒说的倒也没错,他这段时间光顾着凝气,这几年的体术基本都搁置下了,确实身子骨羸弱。
他往前走了几步,两股战战,想要御剑都怕自己一骨碌从天上摔到地上变成肉饼,于是不得不示弱:“那个,向还寒,我走不动了。”
晨光照进山洞,山洞的积水里映照出两个人交错的身影。
向还寒凑过来停在江熄身前,然后背过身去蹲了下来:“我背您。”